东北乡下的大土炕，母子俩睡了十年。外人看是亲得不分彼此，可夜里总有人盯着儿子后背，赶集时母亲攥着他手不松，厕所门口还总蹲着个影子。直到儿子摸出母亲枕头下的半片药，才惊觉这“母子情深”早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观。
炕上的“规矩”
东北腊月冷得掉渣，母子俩挤在大炕上十年没分开过。母亲总说“儿啊，妈怕黑”，每晚都要钻进儿子被窝，裹着同一条花被单。儿子上初中后，同学笑他“跟妈睡成连体婴”，他却不敢反驳——母亲总在夜里摸他后背，像检查有没有发烧，天亮又红着眼圈说“妈就想看看你好好的”。
深夜的异响
上个月起，大炕上总飘着股药味。母亲夜里总咳嗽，翻身时被子窸窣响，儿子蒙着头不敢睁眼，却听见母亲在他耳边呢喃：“再陪妈睡三年……”某天半夜，他迷迷糊糊睁眼，看见母亲背对着他，手里攥着个红绳结，绳头系着块碎布，像个婴儿襁褓的一角。
赶集的尴尬
赶集那天，儿子想买把玩具枪，母亲却硬塞给他个花棉袄，非要亲手给他套。周围人都瞅着，儿子红着脸想跑，母亲却死死拽住他手腕，像怕他被人抢走。卖糖葫芦的大叔笑：“你儿子都这么高了，还当小娃疼？”母亲突然蹲在地上哭了，说“他爸走那年，他才这么点”，手里红绳掉在地上，滚出个小布包。
枕头下的秘密
儿子夜里翻母亲枕头，摸出个泛黄的本子。上面歪歪扭扭写着：“1998年生，小名‘石头’，18岁前不能离开妈……”他突然想起，母亲总在他枕头下藏糖块，说“吃了长个子”，原来这“糖”早换成了药。母亲推门进来时，他看见母亲鬓角全白了，却还像少女般红着脸，把他的手往被子里塞。
无法言说的结局
母亲把红绳塞进他手心：“这是你爸给的护身符。”儿子突然看见她手腕上的疤——和父亲照片里的一样。母亲哭着说：“当年你爸走了，我把你当他的影子……”雪夜，儿子躺在大炕上，听着母亲均匀的呼吸，突然明白那半片药是为了让她撑到自己成年。窗外雪光里，他攥着红绳，第一次觉得这“母子”关系，原来藏着十年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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