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黎之,跟着男友徐工墨踏上天岚山的路时,只当是陪他完成一场旧愿。直到站在古寺的三面菩萨像前,我才察觉不对劲。徐工墨的指尖在我后颈的穴位上反复摩挲,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信条,而他的目光,始终黏在我身后的柳知知身上——那是他的青梅竹马,也是我的闺蜜。
山巅的古寺藏着三面菩萨的传说。二面菩萨一面是慈悲相,另一面是罗刹相,罗刹睁眼便是大难将至的预兆。寺里的老和尚说,菩萨的许愿需以活人为祭,才能换得所求之事。徐工墨带我上山,说要为柳知知求一份生机,我只当他是念旧情,直到他说出那句“她的命,得用你的血换”,才惊觉自己成了这场交易里的祭品。
柳知知的绝症是徐工墨的执念。我翻遍了他的手机,才看见他和柳知知的聊天记录里,藏着三年的私情。原来他的信条,从来不是为了我,而是为了让柳知知活下去。他带我上山,是要把我献给三面菩萨,换柳知知的痊愈。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,原来我以为的爱情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许愿的仪式在深夜进行。徐工墨按着我的肩膀,让我跪在菩萨像前,嘴里念着要取我性命的咒语。我瞥见柳知知站在寺门的阴影里,脸上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对生的渴望。就在徐工墨的刀要落下时,我猛地偏过头,看见三面菩萨的罗刹相,竟真的睁开了眼——那是大难的预兆,而这场预兆,似乎要落在我和徐工墨身上。

柳知知的痊愈来得毫无预兆。我在医院的走廊里撞见她,她的脸色红润,完全看不出是个绝症患者。徐工墨守在她身边,看见我时眼神躲闪,却没说半句解释的话。我知道,菩萨的交易已经完成,而我这个祭品,成了多余的人。我开始收集徐工墨、柳知知和我的八字,我要弄清楚,这场交易的代价,会不会落在我身上。
我把收集到的八字摊在桌上,看着三个名字的笔画交错。徐工墨的信条里说,祭品的命会被菩萨收走,而许愿者的命,会被罗刹索去。我看着柳知知的笑脸,忽然觉得这场交易的背后,藏着更可怕的秘密。我攥着八字的手紧了紧,我不能让自己的命,成了别人交易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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