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以红狐视角展开的宿命故事。曾被白府小姐幼时救下的红狐,时隔多年重回旧地,百余次反复梦见自己被射杀的场景。它在白府外徘徊,见证了小姐的大婚,却在当夜遭遇白府走水,红狐试图救人却被误杀,最终小姐早已不记得当年那只被她救下的小狐狸。
## 檐下旧影
我蹲在白府朱红大门的阴影里,尾巴尖沾着夜露。风卷着喜轿的铜铃声飘过来,和我百余次梦见的场景重合——冷硬的弓弦声,带着硝烟的风,还有最后落在皮毛上的那点温热。
那年我断了后腿,缩在府外的破庙里,是小姐把我抱进府里,用细布裹好伤口。她那时还扎着双丫髻,会把掉在案上的糕屑分给我。后来我走了,却总在月圆夜回到这里,把那段旧时光揉进梦里。
## 大婚夜的火
喜烛燃到半宿的时候,府里突然乱起来。更夫的梆子声混着哭喊声,浓烟顺着墙缝钻进来,呛得我直咳嗽。我看见火苗舔着雕花廊柱,丫鬟们抱着细软往门外跑,有个下人举着水桶撞翻了我藏身的柴堆。
火舌舔到西厢房的时候,我听见里面传来小姐的呼救。我扑过去扒开燃着的木梁,却被掉落的横梁砸中了后腿。混乱里有人踢了我一脚,骂了句野东西,把我拖到府外的乱葬岗丢了。

## 遗忘的恩
我躺在乱草里,血腥味混着烟火气钻进鼻子。远处的喜宴散了,火把照得亮如白昼,我看见小姐被人扶着上了新的马车,她的嫁衣上绣着缠枝莲,眉眼间全是陌生的锋利。
她应该看见我了吧?可她连顿都没顿一下。我忽然想起那百余次的梦,原来那不是预警,是我在提前看见自己的结局——被遗忘的旧恩,终究抵不过一场烧尽所有的大火。
## 宿命的终局
雨落下来的时候,我终于没了力气。雨水冲掉了皮毛上的血污,也冲散了最后一点关于当年糕屑甜味的记忆。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破庙,小姐的手温温热热的,裹着我的伤口。
风卷着喜轿的残片飘过,我最后看了一眼白府的方向。原来我绕了这么多年,不过是来赴一场早已注定的重逢,和一场被彻底遗忘的旧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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