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宁和霍川是学校里的死对头，从高一抢篮球场开始，打架就没断过。上周三下午，两人又在操场边吵起来，霍川故意推他，沈知宁没站稳撞在花坛上，手肘划出道口子。霍川伸手想扶，指尖碰到他皮肤时，沈知宁炸毛推开，他却没像往常一样笑反而红了耳根。这场意外，让他们别扭的关系悄悄变了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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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操场边的老规矩**
沈知宁抱着篮球刚要投，霍川突然从斜后方冲过来，一把抢过球。“谁让你挡道？”霍川挑眉，把球拍得砰砰响。沈知宁气得跳脚，伸手就去揪他衣领，霍川反手把他按在栏杆上，膝盖抵着腰。“放开！你混蛋！”沈知宁挣扎着，拳头挥过去时，霍川突然踉跄后退——他没站稳，沈知宁却因为惯性撞向花坛边缘，手肘磕在水泥地上，疼得他眼泪直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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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意外的触碰**
沈知宁捂着流血的手肘坐起来，霍川蹲在旁边，手指戳了戳他伤口，“喂，真没事？”沈知宁别过脸，骂他“滚”，声音却发颤。霍川突然抓住他手腕，“医务室去不去？”沈知宁甩开他，刚站起来就腿麻，踉跄着差点摔倒。霍川眼疾手快扶住他腰，指尖擦过他校服衣角时，沈知宁像被烫到一样跳开，“别碰我！”霍川盯着他泛红的眼眶，突然没了脾气，“我送你去医务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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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别扭的靠近**
第二天沈知宁被堵在楼梯间，霍川把创可贴塞进他手里，“昨天的事，我道歉。”沈知宁盯着创可贴，“谁要你的道歉？”霍川挑眉，“那这个呢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草莓味棒棒糖，“看你昨天哭得像只兔子。”沈知宁脸一红，抢过糖塞进嘴里，“甜腻死了！”霍川突然笑出声，“放学跟我走，我帮你抄作业。”沈知宁咬着糖含糊不清地骂，脚步却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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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偷偷摸摸的约会**
晚自习后，两人绕到操场后面。霍川从口袋里，摸出个橘子，“给你的。”沈知宁剥开橘子，塞一瓣进嘴里，甜得眯起眼。霍川突然凑过来，“别吃得太响。”路灯下，他指尖擦过沈知宁嘴角，“下周校庆晚会，一起去？”沈知宁呛了口橘子汁，“谁要跟你去！”霍川却笑了，“怕了？”沈知宁瞪他，却看见他耳尖悄悄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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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秘密的保质期**
周五大扫除，沈知宁被同学撞见和霍川一起抬桌子。那同学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们俩……”沈知宁脸瞬间白了，霍川搂住他肩膀，“怎么？宿敌就不能合作？”沈知宁掐他腰，“霍川你作死！”霍川疼得闷哼，却笑得欠揍。放学霍川堵他，从书包里掏出张票，“校庆晚会的票，我弄到两张。”沈知宁看着票根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“……谁要跟你去。”霍川挑眉，“我可记得，你上次说想看烟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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